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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两岸法律事务部
作者:符霜叶

加入WTO给中国律师办理涉外案件带来的新机遇、新挑战

2001年12月11日,中国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的当天,笔者正好经过香港、前往台湾。记得当天的媒体纷纷追踪报导内陆欢腾的庆祝仪式、国内官方新闻报导、各国贺信贺电等。当晚的电视访谈节目里,各路学者、专家纷纷接受电视媒体邀请,就中国跨入世纪新里程碑的这一天对香港、台湾、乃至全球经济的影响展开热烈讨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议题之一就是,中国大陆加入WTO世界贸易组织将极大可能的带动中国经济起飞的同时,中国的外商投资法令和政策是否会依照[入世承诺]落实到“国民待遇”?以及因应入世的承诺,往后国内快速的法律法规之变更、修拟、废止、新立的过程,将给中国庞大、冗沉的执法环境和司法环境带来怎样的变革和新面貌?随着次日台湾顺利加入世贸组织,上述议题仍然在各大新闻媒体持续发烧。记得当时CNN亚洲新闻台的一位知名记者提出类似的问题,她认为中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从[法制]走向[法治]的新时代,改革已经成为不可阻挡的历史洪流。
随着2002年中国经贸部《外商投资规定》、《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颁布施行,中国政府将针对WTO会员国开放承诺期限,分别以2004年12月11日前、2005年12月11日前、2006年12月11日为三个履行承诺的“开放时间表”。笔者因工作关系,多次受邀参加外商投资中国大陆法律事务的产、官、学研讨会,面对许多与会代表的提问,曾公开多次将中国大陆最终开启这道“国民待遇”的闸门,比喻成外商分期、分批排队进入中国市场[绿色通道]后的[软着陆]。为了国家整体国民经济稳定发展的考量,逐步开放外资进入内陆市场,有助于扶持国内国有企业、民营企业的发展。笔者反复强调,外商投资人若希望成功开拓中国市场,对中国大陆的法律环境和投资实务必须首先“心生敬畏”,最好事先就拟投资的产业类别,自组专业团队研究、或聘请中国法律顾问专案研究中国大陆的有关该产业类别的投资法律环境,作好进入这道闸门之前的[自修功课]。这是了解中国大陆现行市场经济环境下法律功能和影响的最重要必修课之一,也是许多未能如愿成功经营中国大陆事业的外商投资人积累的前人“经验和教材”。
正如古代哲人常喻[此岸]和[彼岸]的辨证关系一样,外商对于涉外法律事务的需求同时也反映了我国律师执业、服务团队面临的新挑战、新机遇。国内广大的主办涉外业务的新型律师,不再是单纯的法律工作者,很大程度上还要扮演客户贴心的[咨商顾问]角色。鉴于国内现阶段对于外商投资行为仍然严格采取[审批核准]制度,外商通常希望国内律师除了提供必要的法律援助外,还可以就产业发展趋势、投资避险、债权担保、外汇汇入汇出、购置土地房屋、选择投资项目等与外商投资经营活动密切相关的问题,随时给予周全、谨慎、合法、准确的法律意见或建议。
由于国内律师鲜少具备和国外大型律师事务所律师充分配合、共同处理案件的经验,许多世界五百强企业投资中国后并未直接将法律事务委由北京、上海或深圳等地的内陆律师办理,而是交由国外知名的欧美律师事务所驻国内的分支机构处理。究其原因,除了选用熟知[本国法]律师可能比较值得信赖、或相较国内律师更熟知客户投资模式等优势外,根本原因还是[母语沟通障碍]问题。笔者通过多年来从事涉外业务,为国外知名企业服务的实务经验,深刻体认到:若想成为一名具备较高实力的涉外业务专业律师,必须具备较高的外语水平,尤其是听、说、读、写的综合外语功底。
中国---全世界瞩目的东方巨龙,如同日行夜走于[此岸]和[彼岸]河流之中的巨轮。如何推动这艘巨轮克服湍急的河流,最终顺利航行于无垠的海洋、天地之间,我们21世纪的中青代律师肩负重要的责任和使命。面对全球化的到来,我们必须加强外语实力和功底,结合专业法律分工、深入研究精神,丰富律师业务服务内涵,建立[诚、正、信、实]的律师品德,相信不久的将来,回顾中国这几十年的辉煌历史,历史的巨轮已经成为地球上的一帆轻舟,正好印证了古代着名诗人杜甫的两句七言绝句,“两岸辕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附件:中国加入WTO以来履行承诺列举事项

  1. 货物贸易领域:
    1. 关税:根据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承诺,中国于2002年1月1日大幅下调了5000多种商品的进口关税,关税总水平由15.3%降低到12%。工业品的平均税率由14.7%降低到11.3%,农产品(不包括水产品)的平均税率由18.8%降低到15.8%。
    2. 非关税措施:按照加入承诺,中国自2002年1月1日起取消了粮食、羊毛、棉花、腈纶、涤纶、聚酯切片、化肥、部分轮胎等产品的配额许可证管理。根据《货物进出口管理条例》的规定,外经贸部制定了《进口配额管理实施细则》和《特定产品进口管理细则》。2002年机电产品配额总量已于2月6日以公告形式对外公布。

国家计委于2001年11月8日公布了《农产品进口关税配额管理办法》的征求意见稿,在征求意见的基础上进行了修改,该管理办法现已公布,并已于2月5日正式实施。2月8日,国家计委公布了《2002年重要农产品进口关税配额管理暂行办法》、《2002年羊毛、毛条进口关税配额管理实施细则》,以上两个文件于2月10日实施。

国家经贸委于2001年11月12日公布了《化肥进口关税配额管理办法》的征求意见稿,《化肥关税配额管理办法》和《有关2002年化肥分配申请的公告》已经公布。
另外,按照加入承诺,中国已修改和废止一批与WTO规则不符的法律、法规。同时,一批新的法律、法规相继出台。其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倾销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反补贴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障措施条例》已于去年底公布,2002年1月1日起施行。相关的配套措施也已相继出台。

  1. 服务贸易领域

中国加入WTO前后,中国政府根据所做出的承诺在一些重要的服务贸易部门颁布了新的审批外资进入中国的法规和条例,包括:《外国律师事务所驻华代表机构管理条例》、《外商投资电信企业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金融机构管理条例》、《外资保险公司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海运条例》、《中外合作音像制品分销企业管理办法》、《国务院关于修改<旅行社管理条例>的决定》等。对于以上的法规,中国政府各部门还将根据需要制定实施细则,以便使这些法规更具操作性。此外,还有一些法规正在积极制定之中,如《外商投资商业企业管理暂行办法》、《中外合资证券公司审批规则》,其中《中外合资证券公司审批规则》还在网上公开征求了公众意见。以上法规在完成有关程序后将尽快公布。

  1. 知识产权领域:

我国已于2000年和2001年完成了对《专利法》、《专利法实施细则》、《商标法》、《着作权法》、《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等法规的修改,制定了《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商标法实施细则》、《着作权法实施细则》、《药品管理法实施办法》的修改工作也将于近期完成。这些法规修改完成后,我国的知识产权保护在立法方面可望完全符合TRIPS协议的要求。

  1. 投资领域

中国立法机构已经对《中外合资企业法》、《中外合作企业法》和《外资企业法》等三个关于外商直接投资的基本法律及实施细则进行了修订,修订内容包括外汇平衡条款、“当地含量”条款、出口业绩要求和企业生产计划备案条款。通过税制改革也已统一了内外资企业的流转税制;取消了对外商投资企业的高收费;废除了对外籍人员购买飞机票、车票、船票,门票、公共设施的双重收费标准。根据我加入世贸组织承诺,新的《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和汽车产业政策已经公布。

  1. 透明度领域:

根据我国加入WTO有关透明度的承诺,外经贸部通报咨询局自2001年12月11日我国成为WTO成员之日起,即正式开展工作。
2002年1月1日,该局在外经贸部政府网站公布了《中国政府世贸组织通报咨询局咨询办法》(暂行)和《中国政府世贸组织通报咨询局咨询办法登记表》,就提供有关贸易咨询的范围、方式和时限向公众做了明确说明,咨询方式为书面形式,咨询问题将在30个工作日内得到答复。
1月14日,中国政府WTO咨询点正式开始向各界提供咨询服务,就我国所有有关或影响货物贸易、服务贸易和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或外汇管制的法律、法规和其他措施的信息向社会各界提供咨询。
截至目前,该局共收到来自各国驻华使馆、中外企业和个人的书面咨询300余件。在各有关部门的支持配合下,已对绝大部分的咨询问题作了书面解答。
为了保证咨询工作的准确性和权威性,组织成立了中国政府世贸组织通报咨询局咨询专家组,专家组成员包括外经贸部、其他部委以及相关研究机构的WTO专家和学者。
此外,为了更好地履行中国政府咨询点的承诺,该局已经开始筹建中国政府WTO咨询网站。通过咨询网站,公众将获得简单、快捷、全面的信息咨询服务,WTO咨询的效率和质量将得到较大提高。(摘录并整理于商务部网站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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